德国电影《巴比伦柏林》图解S3E2: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

德国电影《巴比伦柏林》图解S3E2: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| 第3集更新!第二集剧情进展很快,无论是隐藏在“本达案”后面的阴谋,还是躲在“片场凶杀案”背后的黑手,甚至是朝夕相处的“爱人”黑尔嘉,都让格里安防不胜防、无从招架。

暗中阻挠

本集开场是一次在女子监狱里进行的绞刑,所有女囚都为犯人致礼送行,可真当行刑的时候,每个人都转过头不忍卒视——除了格蕾塔。格蕾塔对死刑没有太多畏惧,可见她已认定了自己的罪行、准备赴死。然而,接下去的庭审又起了些悬念。按照未亡人伊姆加德·本达指控的话语来看,格蕾塔已经供出了“弗里茨”和“奥托”两名纳粹党员哄骗自己的事,并没有特别保留……但也仅此而已。

谁都无法证实格蕾塔“指责”纳粹党的真实性,法庭就此结案也没问题。因此,我在首集剧评里的一些推测要做出更改:如今调查“本达案”的更多阻碍来自于客观障碍,而非格蕾塔的主观消极。

从格蕾塔望向格里安的眼神可以明白,她显然还有话说——尽管她已接受了自己罪该致死的命运,但她同样没打算放过蛊惑自己的元凶。如今线索已断,很难继续调查下去(仅凭一面之词去找两个“纳粹男孩”不现实),格里安答应伊姆加德会查个水落石出,其实也有点“勉强”。

需要明白的是,如今格里安更多是出于和本达的私交才这么用心,事实上,更多人已经不会对一个失去权力的前议员家属献殷勤了……可是,现在格里安连查看审讯记录都做不到,因为温特加了极高的查阅权限,而温特本人又在借着“血腥五月”事件等各种指控向警察局长崔基贝尔施压,甚至要他“及时止损”主动辞职。

崔基贝尔把越权的温特赶了出去——作为警局内的“政治警察”,议员本该和局长齐心协力,现在温特却和自己针锋相对,走前还劝自己识时务,气得崔基贝尔心梗发作之余,更是心惊肉跳。
正巧格里安来谈论查案的事,借此机会,他也表明了愿与局长站在一起、防备温特的心意。

从之后他与温特的对话来看,格里安当初拒绝了对方加入内部监察组的邀请,就像他拒绝沃尔特一样——拒绝所有结党营私的橄榄枝,永远忠诚于自己的职责和体制,这确实是格里安只懂“照章办事”的作风。温特告诉格里安“本达案影响太大了”,不宜继续闹下去,还总认为与布尔什维克有关,把节奏往血腥五月事件上引。

我们注意到,“穷人的医生”弗尔肯也被关进了监狱,可见前阵子警方对德共的打压有多狠(当然,弗尔肯成了对警察私下审判行刑的激进派,被抓不奇怪)。
眼见格里安对案件真相太“认死理”,温特干脆把话说白了:这案子不值得再花精力了,没意义,况且我们最大的问题在领导层。

温特透露“顽固”的德共律师正在起诉崔基贝尔,明明是自己想对付警局高层,却说出了“壮士断腕、大义灭亲”的味道。
事后,格里安忍不住对夏洛特表明了自己的担忧:温特显然是在袒护真正的嫌犯。

在所有调查都陷入僵局的情况下,找格蕾塔好好谈一谈是仅剩的突破口。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——温特还真的与纳粹党高层人物有勾结,而且眼前就有一个最明显的证据,哄骗了格蕾塔的“弗里茨”正是此人的贴身随从,他的真名叫理查德。

想想也对,纳粹党嫁祸德共党暗杀社民党议员这样的脏事,为了保密,只能交给绝对的心腹成员去办。
纳粹党员询问“本达案”的进度,温特自然是拍胸脯保证不会出错……前者直言,纳粹党现在不该出现在公众眼前,双方有一个互惠互利的“协议”,你们做不到应做的,我们也不会继续出力。

考虑到两人的立场,温特代表的是以“黑色国防军”为主的强硬派和复辟派,而在金融危机来临前,沉寂数年开始复苏的纳粹党(NSDAP)又是一个相对不起眼的小党派(1928年国会选举时,纳粹党得票率仅2.6%)……因此,他们的勾结,主要目的是进一步引导社民党(SPD)与德共党(KPD)互斗放血,坐收渔翁之利壮大自己。

忽明忽暗

“家里连个干重活(搬煤)的男人都没了。”儿子莫里茨放学后要去天主教帮扶小组干活,忙于工作的格里安又整天不着家……
气呼呼的黑尔嘉以“亲地太敷衍”为由强行留下了格里安,通过一次不和谐的亲密行为,她终于明白,两人已不在一个“频段”了。

现在的格里安不想结婚也不想谈现状,面对黑尔嘉句句戳心的“夺命三连问”,魂不守舍的他无言以对,只能仓皇而逃。
黑尔嘉抛下了科隆的一切,带着所有身家跑来柏林投靠格里安,结果现在换来一个更糟的处境,可想而知她的心理落差有多大——尤其是来到尼森股份公司旗下的“俱乐部”后。

走进宽敞奢华的房间,拿到抚恤金的黑尔嘉,露出了比哭更凄惨的笑容。
而后,她又迎来了一个独守空房的夜晚,理想中的物质生活和爱情诺言全都落空,黑尔嘉在简陋房间里狠狠摔了杯子发泄怒气。

黑尔嘉迟早会和阿尔弗雷德勾搭在一起,可说到底她就是个颇有姿色的寡妇(目前来看),真想成为阿尔弗雷德的座上宾,她必须体现出更多的价值——黑尔嘉凭什么?这才是最令人好奇的问题。
值得一提的是,莫里茨与“希特勒青年团”(HJ)的阿恩特等人混到了一起。

从第二季莫里茨的表现来看,无论是他初具雏形的政治倾向,还是他出类拔萃的射击天赋,在第三季里,他都很快会在这个组织里脱颖而出。

少女大梦

姐姐伊尔莎来警局找夏洛特了,显然,两个妹妹搬出家后,她过得更糟了。
伊尔莎注销母亲账户时,发现里面只剩下40马克,夏洛特直言全留给家里人了,自己和托尼一分不要,但这不是伊尔莎的真正目的。

母亲还有件东西存在邻居那儿,指名留给夏洛特,伊尔莎指望着是件值钱的首饰,能分给自己——母亲死后,那个家里值得夏洛特留恋的东西已所剩无几,会是什么呢?
更令我在意的,是托尼的长大和独立。

平时在餐厅吃饭,总是夏洛特带着托尼,可这次托尼没能等到忙于工作的姐姐,顾自己先走了,之后夏洛特也没往心里去。
小女孩慢慢成熟了是件好事,可当我看到晚上姐妹俩像无数女孩那样憧憬着美好未来时,莫名有了淡淡的忧虑……

按照一般影视作品和文艺创作的“套路”,就该把美好的东西毁给你看了,尤其是像她们这样不屈命运、力争上游的女孩子,总是会承受更多的苦难。

目露狰狞

瓦尔特这老小子,果然和(嫂子or弟妹)埃斯特尔有一腿。
“他不让我放唱片,不让我唱歌,不让我表演……你走之后,他更变本加厉。”从埃斯特尔的话来看,埃德加显然是个“控制狂”,拳打脚踢不好说,但对妻子的“精神暴力”肯定少不了。

瓦尔特虽心有不爽,但现在的他已没实力和埃德加平起平坐了——之后早餐时埃德加习惯性地关了唱片机,瓦尔特终究是没呛声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女演员贝蒂的“意外身亡”。约瑟夫大概是律师、财管之类的角色,和埃德加他们则属于表亲、外戚之类的关系(不是完全的上下级),他直言自己是为了埃斯特尔才帮忙。

约瑟夫对着埃德加出言不逊:埃斯特尔让你们进军电影业是当件正事做,而不是胡闹……贝蒂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?如果不是,银行债务会要了我们的命。
面对约瑟夫就事论事、咄咄逼人的提问,埃德加也甩了脸子:你这分明是不信任我们,那还说个啥?不如趁早断绝家族之间的合作往来。

这番狠话总算暂时应付过了约瑟夫,可埃德加直接拿“断交”这样大是大非的决定来威胁,显然是真慌了……
由于制片人乔·贝尔曼依然没能从警方那里拿到意外事故证明,埃德加开始认为“办事不利”的贝尔曼是个问题,他准备把整个制片组纳入控制,只有自己全盘掌控才能安心。

言下之意,他和瓦尔特得动用一些“非常手段”了。
当然,黑帮也是讲道理的——无论出现什么意外,大家都要按照协议来,你贝尔曼虽然强调了谋杀组调查带来的实际困难,可这是你的麻烦,你得想方设法让片子继续拍下去,哪怕中途换女主角也得拍。

为了让贝尔曼知道厉害,瓦尔特动刀赏了他左手掌一个窟窿,这下他该明白了……
意味深长的是之后一场戏:在摆满了自己“明星照”的房间里,埃斯特尔惬意地抽起了烟,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。

众多线索都指明埃斯特尔曾是个知名的电影演员,尽管表面上她坚定地和丈夫埃德加站在一起,可这次意外背后,是否也有她的影子呢?为了复出或为了报复,埃斯特尔出此损招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按图索骥

本来只是例行公事,把灯光师皮特·格拉泽叫来问询一番,没想到挖出了意外线索:皮特被冒名顶替了。

在皮特和贝尔曼的指认下,警方才知道,拍摄现场的灯光师其实是皮特的前同事菲利克斯。
同时,伴舞演员蒂莉(真名 玛蒂尔德·史皮尔曼)也来警局录口供了,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曾和格里安有过肌肤之亲的酒吧女郎,原本简单的关系一下子就复杂了不少……

蒂莉没打算把这个秘密随便说出来,她主要是来向警方报告自己看到的“鬼影”。
画师记下来的素描画自然没法用来抓人,不过莉特透露了其他情报:贝蒂和丈夫崔斯坦霍特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好,因为贝蒂想去美国的争执,两人还动过手。

如果莉特的“私心”只是想和格里安拉近关系,那她没理由对这些隐情说谎。
夏洛特显然是个干练的助理,等她来向格里安报告时,包括死者的夫妻关系、菲利克斯的住处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
格里安抓到做贼心虚的菲利克斯后,三言两语就明白了“贝蒂之死”是一场蓄意谋杀:菲利克斯显然只是拿了点好处去阻挠影片拍摄,他根本没想到会死人。
就在格里安快要问出是谁指使的时候,菲利克斯被灭口了,开枪者正是那个“鬼影”。

刚找到的重要线索一下子断了,假如格里安没法在挡自己车门的人身上得到突破,就只能去找崔斯坦霍特问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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